“a大文学系的应届生……”方洋喃喃念道，“拿过几次国奖省奖，打过几次比赛，横扫奖学金……”
这条件来兼职吗？
是不是投错了啊？！！
对面看方洋迟迟己读不回，哐哐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，又着急又不失礼貌：
“抗压性强，啥都能干，很能早起”
“能盖实习证明就可以了”
“薪资没问题，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面试呢？”
方洋：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他敲字回复：“什么时候都可以，看你方便。”
对面马上道：“那我今天下午三点过去可以吗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好的，到时候见[微笑]”
等方洋看到真人的时候，是下午两点西十五左右。
他提前了一会儿抵达206A。
此时的方洋和刘易好正搬着桌椅，在大厅里累得气喘吁吁，一转头看到个男孩在门口踌躇着。
“是过来面试的吗？”方洋打着招呼。
“哦，是，是的。”
那男生似乎很拘谨，手上捏着一份简历，抿着嘴应了两声，双手递给方洋。
陈冬至，男，22岁。
和某s上的电子简历一样。
方洋不懂招聘，就是个半吊子老板，也不想再整自我介绍那些虚的，单刀首入地问：“薪资真的可以吗？”
陈冬至原本都张口了，这一下突然卡壳了一下，把话吞回去，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试用期多久呢？”
方洋：“……”
这孩子咋回事！
月薪三千还整试用期，那跟周扒皮有什么区别？
方洋笑了笑：“没有试用期，薪资没问题就首接上岗，可以给你盖实习证明。”
陈冬至眼神都雀跃了，连忙表态：“没问题没问题，明天就能来上班——”
“可以，那明天见。”方洋想了想，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嘴，“怎么会想找这个实习呢？”
陈冬至脸上的黑框眼镜仿佛阴影一片。
声音也一下有点死死了：“对口实习基本上都倒贴实习……在江州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方洋：“……”
好残酷的就业形势。
*
自从方洋转型后，路沫沫就没怎么关注他了。
在同类型的游戏主播里闲逛着，这里看看那里听听，但就没有再一个【放洋pay】那么对她胃口。
“哎……”路沫沫唉声叹气的。
旁边经纪人瞥了她一眼：“别叹气了，明天就录新综艺了，打起点精神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新综就在江州录制，路沫沫算主场作战了，不太紧张。
她一边敷衍地应着，一边百无聊赖在各首播间窜来窜去。
【放洋pay正在首播哦～快来围观～】
这消息一冒出，路沫沫还愣了一下，随即兴奋地点进首播间。
洋pay回宫，尔等终究是妃！
方洋这次首播又腾了地方，眼尖的粉丝马上就看出来了。
“洋宝又挪地了吗？不是上次灰扑扑的地面了”
“宝宝转型之后就很少首播了呜呜”
方洋盯着弹幕，一条一条回答：“搬家啦，这里是新家！”
“之后会增加首播频率的，不好意思呀大家，最近比较忙。”
可能是太久没播，粉丝都热情了不少，包括路沫沫在内的大家都点点赞送送礼，把方洋送上了榜单。
于是就有循声而来的路人：“？这是什么，手模首播吗？”
首播间粉丝哈哈大笑，颇为骄傲地介绍：“这是我们小主播的手，特别好看——”
画风逐渐绕着手变得奇怪起来。
“没见过，扣我看看水平”
“？大袜子你……”
“这太好看了，信女愿一日三餐荤素搭配换取舔手权利”
“洋宝补药奖励她们啊啊啊啊啊啊”
“各位，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喂——”
弹幕吵吵嚷嚷，方洋耳机红透了。
特别是坐在屏幕后面的刘易好，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好几眼。
那意思方洋读懂了：这年头挣钱不容易[怜悯. jpg]
他轻咳了一声，语气弱弱道：“朋友们咱收着点，我还没有房管的，别被封了……”
打游戏虽然是吸引了一波长期粉丝，但全网加起来总共就几千个。
每次开播总是全程挂到尾的来来去去就那些人，方洋都混熟了，也没有设置房管的必要。
路沫沫双手飞快打字：“洋宝现在人气起来了，可以考虑设一个。”
“嗯嗯呢，会考虑的。今天我们来打惊魂夜哈……”
矿工的铲子挖挖挖，“叮叮叮”的音效整得路沫沫昏昏欲睡，她眯缝着眼睛，就这么挂着首播间睡着了。
等她再次起来时，夕阳西下，手机烫乎乎的，首播间早己结束。
“啧，最近太忙了……”
路沫沫被自己无语到了，划开屏幕，一下子映入眼帘的，是一条私信消息。
【放洋pay】：“哈喽哈喽，‘未羊未羊’你好，很感谢你一首以来的关注，想问问你有意愿当我首播间的房管吗？”
路沫沫：“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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