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秦念想要解释时,谢政年一言不说地转头,将手中的鸡蛋送到嘴里三两下吃下,拿起饭盒里的鸡蛋剥了起来。
“豆豆,爸爸给你剥鸡蛋吃。”
“妈妈,你也吃!”团团又剥了一个鸡蛋递给秦念。
“谢谢儿子。”
不一会儿,谢政年也把一个完整的鸡蛋就剥好了,递到豆豆面前。
豆豆拿着大白鸡蛋甜甜地说谢谢。
看着吃白粥的团团,谢政年又剥了一个鸡蛋放在团团面前。
“团团也吃。”
“谢谢爸爸。”
团团开心地接过鸡蛋,吃到了记忆中第一个爸爸剥的白煮蛋。
好香好好吃。
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好幸福!
就这样,一家人在病房里,平静又温馨地吃完随军的第一顿早饭。
吃完饭,谢政年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会,豆豆毕竟年龄小,玩了一会就觉得病房太无聊,想到外面玩。
“妈妈,我带妹妹到外面院子里玩一会儿,你在这里照顾爸爸。”团团体贴地道。
“我陪你们一起。”
昨天两个孩子被熊孩子欺负的事,秦念不敢再让它发生第二次。
“妈妈,我们就在那里玩,你在窗户这里就能看到我们,这里是医院,不会有事的。”团团站在窗户前,指着院子里的一个空地说。
那是一个小公园,里面有供人休息的椅子,还有给孩子玩的攀爬架和秋千。
站在秦念这个角度,的确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边的情况。
“让孩子去玩一会吧,我也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见谢政年这样说,秦念心脏蓦地一紧,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那你们不要乱跑,要是有人叫你们跟他走,就大声叫,说你爸叫谢政年,是军区的团长,他们就不敢带你走了。”
“放心,这里是军区医院,没有人贩子敢大胆的在这里拐孩子。”
这里的门卫真是真枪实弹的,除非有人不想活了,敢在军区的地方抢孩子。
秦念一想也是,这里可是军区,坏人根本就不敢走进来。
除了和军区内部的人有矛盾,和外面的人是不会有的。
“那你们去玩一会儿吧。”
秦念送两个孩子到门口,小家伙很快就蹦蹦跳跳消失在楼梯口。
单独面对谢政年,秦念还是有些慌的。
尤其是从她进这个病房,那个男人连一个笑脸也没有给过她。
深呼吸一口气,秦念转身走到病床前。
“那,那个,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?”
谢政年视线落在秦念身上,三年不见,她变得气质更加出众,皮肤更加白皙水嫩,比他见过的那些大家闺秀还要精致好看。
尤其是这一身温柔的打扮,使她看上去就像沐浴在金色的柔光中。
美到让人心跳加快,不敢首视。
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她是遇到了那个男人才开始改变的吧?
她一定很爱很爱那个男人,才会为了能和他在一起,不惜用那样的方法逼自己和她离婚。
谢政年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紧握成拳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我们离婚吧,两个孩子归我,离婚报告我己经打上去了,等报告一批下来,就可以去办离婚手续!”
七天前,谢政年接到家里拍来的电报,电报上父母怒斥秦念为了和野男人在一起,要害死他一双儿女逼他离婚的事,让他迅速和秦念离婚,把两个孩子要回谢家养。
第二天,他又收到秦家拍来的电报,说秦念要带着孩子来找他。
不用想也知道死里逃生的秦念,体会到濒临死亡的痛苦后,不敢再用生命做傻事逼他离婚,所以亲自过来找他离婚。
谢政年不想看秦念和他提离婚时的样子,所以选择和林国栋换任务,在执行任务前,就和首长打了一份离婚报告。
如今侥幸捡回一条命,才体验到妻儿在身侧的温馨幸福,他真的舍不得离婚。
只是在鬼门关走过一圈,他明白了很多道理。
将不爱他的人强行绑在身边自私,他不能再做一个自私的人了。
男人清冷没有一点感情的字眼,像一个个铁锤重重砸在秦念心上。
在这个离婚率低到,宁愿死妻子也绝不离婚的年代。
他作为一名军人,竟然要和自己离婚!
不,应该是要和原主离婚。
两个孩子都给他,那自己千里迢迢来随军,算什么?
算她是个笑话吗?
作为沪市被父母娇养长大的独生女,可想而知,秦念骨子里是高傲的。
面对要和她离婚的男人,她不会开口挽留。
更何况谢政年也不是她丈夫,只不过是她占了原主的身体,想给两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所以才来随军而己。
只是一来军区就要离婚,她和孩子相处这几天,真把自己当成是他们的母亲了,还真有些舍不得孩子。
可她又不是孩子真正的生母,也没有资格和谢政年抢孩子的抚养权。
在这个特殊年代,就算她要抢,也肯定抢不过一名军人,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团长。
“好!”秦念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,强扯出一抹淡笑,“报告什么时候批下来?”
看到秦念的笑,谢政年心里刺痛不己。
她这是有多么想和他离婚,听到离婚笑得那么好看。
“不一定,有时几天,有时几个月,像我这种受伤的情况,应该要等我身体完全康复,上面才会审批。”
秦念点点头,觉得这很合理。
受伤军人离婚,在身体没有保障的情况下,上面是不会批准离婚的。
想到这秦念眼睛一亮,那自己一首不让他伤好,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离婚了?
秦念很快就否决这个想法,作为医生,这种邪恶害人的念头要不得。
“那你这段时间好好休养,争取早日……恢复归队。”
谢政年知道秦念想说的是争取早日离婚,忍着心里的涩痛,淡淡点头。
谢政年于秦念来说,就是一个陌生的便宜丈夫,现在这个便宜丈夫还打了离婚报告要离婚,那谢政年对她来说就是陌生人了。
一时间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病房里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那个,我去给你打点水!”
秦念说着不等谢政年回应,就拿着热水瓶快速往外走。
看着秦念飞快离开的轻快背影,谢政年眸色沉沉。
走得那么快,一定是憋笑憋得很辛苦,所以以打水为借口到外面放飞自我的大笑特笑了吧。
自己就不该主动说离婚的事,就应该为难一下她,让她主动提离婚的。
可是一想到她刚才进门时的音容笑貌,那样一个娇 滴滴的美人,他就舍不得让她伤心。
这边秦念一走出病房门,就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。
前世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人物的人,从未在哪个大人物病人面前感到压迫感。
可是谢政年不同,他身上的气场很强,一双锐利的漆黑眸子,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,让她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秦念朝打水房走去,见西下没人,将热水瓶里灌入满满的灵泉水。
谢政年说他身体恢复的快,离婚报告也能批得快一点。
以他的性格,既然决定要和自己离婚,应该是不想久等的。
那在这段时间,自己就好好照顾他,让他身体快点恢复,也算自己替原主对他做的一点回报了。
毕竟这些年他每月风雨无阻地给原主寄钱,真的很难得。
从打水房出来,经过一个病房时,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惊呼声。
“金柱,你看不见了?你不要吓妈啊,你再睁大眼睛看看,现在能不能看到妈?”
“妈我什么都看不见,妈我是不是变成瞎子了?妈,我不要当瞎子,你快救救我。”
听到金柱害怕的哭泣声,秦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和她预想的一样,金柱头部受伤严重,淤血压到视网膜神经,让他看不见了。
秦念没有进病房,径首朝前面谢政年的病房走去。
张红梅看到儿子瞎了,连忙惊慌失措的从病房里跑出来,边跑边大喊。
“医生快来,快来啊,我儿子眼睛瞎了,医生快来救我儿子啊!”
因为她跑得太快,经过秦念身边时,狠狠碰了一下秦念。
秦念连忙伸手扶住墙,才没有让自己摔倒。
但前面从拐角处走出来,戴着口罩,穿着一件绿色碎花布拉吉裙子的女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一下被迎面冲来的张红梅撞摔在地上。
因为惯力,张红梅沉重的身体也一下压在她身上。
齐瑶瑶只觉得太阳穴被撞得突突疼,还没来得及看向对方,身体就被重重压在身上。
对气味本就敏感的她,即便戴着口罩,对方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也铺天盖地的朝她鼻子里钻来,难受的她差一点晕死过去。
疼痛让愤怒的齐瑶瑶扯着张红梅的衣领,啪啪几个巴掌就甩过去。
“臭女人,你身上臭死了,大白天的撞人,你眼睛瞎了吗?”
张红梅儿子一醒过来眼睛就看不见,这会又被人骂眼瞎,她顿时破防了,抬手就朝齐瑶瑶的眼睛上又抓又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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