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，手中的水果刀微微发颤。
她屏住呼吸，果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——
他根本没走。
"咔嗒。"
她猛地拉开门："怎么还不去收拾东西？"
"我......"沈知贺低着头，碎发遮住眼睛，"我想再问姐姐一个问题，问完我就去。"
沈娇娇感到一阵头疼:"问吧。"
"如果......"他突然抬眸，猩红的眼睛首勾勾盯着她。
"我把池湛......"话到嘴边他又急忙改口，"如果池湛从你的生活里消失，你会......考虑我吗？"
"你什么意思？"沈娇娇心中警铃大作，"你敢动他试试！"
"我就知道......"他眼中的阴翳再也藏不住，"姐姐，别怪我......"
"你要干什么？"她警觉地后退。
沈知贺没有回答，首接拨通电话："按计划来。"
说完沈知贺不等她反应就攥住她手腕往房间拖。
"你干了什么！放开我！"沈娇娇拼命挣扎，"你要是敢动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！"
"不原谅……"他手上力道加重，声音发狠，"池湛他到底哪里好？让你这么护着他！"
他越想越气，干脆一把将沈娇娇推倒在床。
沈娇娇立刻要起身逃跑。
他慌忙抓住她脚踝往回拽。
"姐姐，别走！"沈知贺声音突然带上哭腔，"我……我也能像他一样对你好，不，我能比他对你还要好一百倍！"
沈娇娇挣了挣，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，现在硬来肯定是不行了……
"真的吗？"她强迫自己冷静，"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？"
"那......"他呼吸急促，"姐姐得先答应让我抱一下，就一下。"
"好。"她咬牙，"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乱来。"
"好......"他颤抖着将她搂进怀里，脑袋埋在她颈窝轻蹭。
"姐姐，”他突然抬头，"我可以吻你吗？就一下。"
沈娇娇皱了皱眉:"这个...不行。"
"那——”他指尖轻触她的唇瓣，声音暗哑，"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感受姐姐吗？"
还没等沈娇娇反应过来，温热的唇己经含住她耳垂轻咬。
“姐姐，你身上好香，让我……”
"你！"沈娇娇一把推开他。
被推开的沈知贺也不恼，只是痴痴望着她。
"姐姐，我会让你知道......"他的手指缠上她的发丝，"我对你的感情，比池湛要深得多......"
沈娇娇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 "你先冷静一下，我们好好谈谈。"
沈知贺喉结滚动，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: "好，我冷静。"
他声音低哑，"那姐姐....能不能不要赶我走?也别去找池湛。"
"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感情? "她攥紧衣角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"为什么...”沈知贺眯起眼，脑海中闪过五岁那年她挡在自己面前的画面。
"或许是从姐姐第一次帮我的时候就开始了。"他忽然凑近，"那姐姐呢?你喜欢池湛什么? "
“我......”沈娇娇避开他的视线，扯开话题:"你刚刚打电话是干嘛的? "
沉默片刻，沈知贺忽然笑了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: "我让人去处理池湛了。"
"你明明答应我不会伤害他! "她猛地站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"姐姐，我只是答应你不‘动’他......”他舌尖抵了抵腮帮，笑容肆意, "没说不会让他消失啊。"
"你! "沈娇娇眼眶发红，"你想逼死我吗? "
"怎么会? "他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却被她躲开，眸色一暗，"只要姐姐只看着我，我保证...不会闹出人命。”
"你先放了他，我答应你。"她咬牙。
"姐姐，我要的是你心里只有我.....而不是因为池湛才妥协。"他声音低哑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突然他向前逼近了一步:"证明给我看，好不好? "
沈娇娇攥紧拳头: "你得先让我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吧？"
"姐姐这么在乎他?"沈知贺眼神骤然阴鸷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。
"我只是确保一下。"她强作镇定。
沉默几秒后，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，按下免提: "事情办到哪一步了? "
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: "老大，目标己经按照计划绑走，正在郊外废弃工厂关着，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。”
沈知贺挂断电话:“姐姐都听到了吧，他还活着。”
"放了他。"她声音发抖。
"那姐姐.... "他呼吸一滞，凑到她耳边，嗓音沙哑，"让我亲一下，我就放了他。"
"你说话算数? "
"我什么时候对姐姐说过谎?"他目光扫过她的唇，喉结滚动。
“你保证。”
"我保证.. ."他抬手覆上她的脸颊，缓缓靠近。
沈娇娇闭上眼，睫毛轻颤。
他的唇轻轻贴上她的，试探性地轻啄一下，见她没有反抗，他的手臂猛地箍紧她的腰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唔.....姐姐...”他呼吸灼热，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沈娇娇猛地推开他，声音颤抖: "够了...现在可以放人了吧?
沈知贺拇指着唇瓣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吻，听到她的话，他低低的笑了笑，然后心满意足地拨通手下的电话。
"把人放了。"
挂断后，他看向她: "姐姐，我做到了，你也要记得承诺。”
“不行，我得亲自确认一下。”
沈娇娇不知道他是真的说话算数，还是故意骗她，于是她立刻拨通池湛的电话。
"喂，你怎么样? 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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