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栗子低头扒饭。
“拿人性来测试，不外乎就是毁灭别人跟自我毁灭，这是理所当然的吧？”
“挑战人性？考验人性？大多数人性都是经不起挑战跟考验的，所以为什么要有这种反人性的测试？”
“拿没有发生过的虚幻事件去考验人性？什么鬼？”
“就别人杀人犯法，你们杀人不犯法，是吗？”
“冒昧的问一下，你接受人性的考验测试，经得起考验了吗？”
司马额间隐隐跳动。
“并没有。”
栗栗子眨眨眼，并不意外，人性嘛，哪有几个经得起考验的？
她并不觉得这种在超市里发生劫持人质事件，却浑不在意别人生死的人，会经得起这种人性的考验。
“那人性考验失败，你是怎么成为工作人员的？”
司马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。
“看合格率。”
栗栗子挑眉。
“嗯？”
司马耐心的给栗栗子科普，总归之后是打算把她拉入监察科的。
这种优秀的超能力人才，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。
反正又不是害人的能力，只是治愈能力而己，他们科刚好很需要。
无论异象科的调查结果怎么样，这家里蹲都跑不了会成为局里的储备人才。
这会儿司马全然把她当成工作伙伴来对待了。
无论家里蹲选不选择他们科。
就算不选，左弥也会抢人。
“所谓的合格，只是在测试中取一个最高可以承受的限度值而己。”
“比如a、b、c、d、e、f、g这些值域。”
“限度值域达到最高限度值e限，就是合格了。”
栗栗子扯着嘴角。
“所以说这并不是一个关于人性的合格测试，而是一个反人性的合格测试。”
司马没有反驳。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“人性本就是自私自利，趋利避害的。”
“自私利己，对于人来说就像吃饭拉屎一样的本能。”
“无论是杀他还是自杀，一旦活着面对不利于自己的人生，面对悲惨的遭遇，生活感到无望，就会想要逃避，就会感到绝望，就会想要结束。”
“陆野的姐姐，就是这种越不过去的人，逃避的选择了结束人生。”
栗栗子越发的反感异端管理局了。
“她本来就不用面对这样不现实的人生，是你们异端管理局给她制造了不现实的绝境。”
突然打开密码锁进门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“您好，我是异象科管理系统登录的录入员，过来给超能力者进行登录的。”
司马点点头，继续干饭。
“请便。”
录入过程里，栗栗子都挺配合的，首到录入员录入超能力的时候，询问栗栗子。
“栗栗子女士，您是超能力治愈者，对吗？”
栗栗子表情一顿，没吭声。
她没有超能力。
“那个……栗栗子女士，再次询问您一遍，您是超能力治愈者吗？”
司马看了一眼时间，抬头替她回答。
“她是。”
陆野己经亲口承认了。
陆野腹部上用特制枪开的那个洞，除非是超能力治愈，否则根本没命活。
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又怎么可能会活蹦乱跳的蹦跶出来？
栗栗子……
录入完毕，司马催促道。
“走吧，带你去宿舍楼区，夜晚十点钟后，宿舍区禁止外出活动，有严格的门禁时间。”
“必须要赶在10点钟之前办理入住。”
栗栗子拿起喝了半瓶的牛奶，跟着司马离开。
她还以为会留在这个地方过夜呢。
幸好不是在这种没有床的地方过夜。
a区范围很大，从公务楼区到宿舍楼区的距离，司马开车就用了三十分钟时间。
三十分钟前还在庆幸有床可睡的栗栗子，下车吐的昏天黑地。
要知道从公务区到宿舍楼区要开三十分钟的车，她宁愿找那种没有床的地方窝着。
晕车太受罪了！
司马领着她办理入住后，安排的宿舍超乎栗栗子的想象。
不但安排的是大平层，居然是独居一套大平层？
住宿条件也太完美了。
衣帽间、卫生间跟浴室，甚至连厨房都有。
居然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。
我的天，在这里生活，这也太幸福了吧？
不用交房租就能住在这种大平层，那感情好啊！
住多久都没问题啊！
“这里有厨房，你可以网上下单买菜，送进来的快递，全部都会经过检查后，再送到你房间。”
“不会做饭，不喜欢做饭，或者饭菜不合你口味，隔壁楼餐厅区在门禁时间之前随时提供餐饮，可以去隔壁楼里的免费餐厅吃，也可以由餐厅人员给你送上来。”
栗栗子眨眨眼。
“免费餐厅？那个……是我想象中的免费的意思吗？”
“不用花钱就可以随便吃吗？”
司马拿出门卡递给栗栗子。
“是。”
栗栗子差点欢呼尖叫。
我天，白吃白住？
这种生活还有什么可求的？
她愿意一辈子躺平在这里做咸鱼。
这等于被人养着有什么区别？
还不用提供那啥服务，就能过上这么美好的生活！
“这里的门禁时间，夜晚十点钟到早晨七点钟，在这个时间段内，接受监察的超能力者不允许活动在自己房间之外的任意地方。”
“十点钟的门禁时间后，会有巡视的值班专员查寝。”
“生活在这里的超能力者，全权由我监察科监视。”
“有问题，就找生活指导老师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就是你的生活指导老师。”
栗栗子表情一滞。
“啊？”
司马意味深长的提醒一句。
“顺便说一下，每个寝室都有监控，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内。”
栗栗子表情更僵硬了。
这大平层也不是那么好住的。
她想回家！
呃……对了，想起来了，她家里也被监控了来着。
可恶！
司马递出了一张名片。
“有事打我电话，明天一早九点钟，在隔壁楼的活动区集合。”
留下名片，司马就走了。
栗栗子随手把名片丢在客厅的茶几上，目光落在了电脑上。
至少还有电脑！
闲着没事儿干，栗栗子围着每个房间都转悠了一圈儿，发现监控安在了客厅、卧室和阳台。
也就是说，卫生间、浴室、衣帽间和厨房都是相对隐蔽的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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