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又点了三个地方。
冯恬一一挖掘下去。
竟然都有一具尸体。
冯恬这才意识到。
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盗窃案！
而是一场凶杀案现场！
不！
不是一场！
是好几场凶杀案现场！
冯恬连忙将自己同事叫来！
一化验！
提取指纹和DNA！
与罪犯数据库一对比！
果然！
有一个人完全吻合！
就是李大妈的儿子！
李疤！
冯恬当即带人，上门抓人！
完结了此案。
冯恬收到了所长李国的嘉奖！
当即决定授予冯恬个人二等功！
这里面涉及到多年前的好几起人口失踪案。
本来己经被定性为死案了。
没想到冯恬这个丫头，竟然一个人挖掘证据，将案子给破了！
而且她在抓捕凶手的过程中，也立了大功！
这样的优秀女警，不得二等功天理难容啊！
冯恬也感觉有些恍惚。
前几天所长还因为自己妄抓陆白的事情，将自己批评一通。
而且被陆白威胁，甚至有丢掉工作，社会性死亡的可能。
而今天。
竟然收获了个人二等功！
还被当着全市警察同事的面，被当众表扬。
冯恬的内心，十分激动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陆白。
上一次去天际公园南门，陆白帮冯恬抓获了一个黑社会性质团体。
这一次去水厂，他又帮冯恬破获了一个陈年杀人案。
冯恬对陆白的印象。
有所改观。
他到底是何方神圣？
为什么每次跟着他都能立功？
还是说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故意做局，为的就是让自己立功？
他不会是真心喜欢自己吧？
想到这里。
冯恬的脸上一红。
露出罕见的娇羞神色。
这时。
冯恬的师傅郑重也来恭喜她立功。
冯恬看到郑重，他最近似乎苍老了很多。
为了自己重病的女儿奔波。
还为了自己的事情担心。
冯恬心里很过意不去。
她又想起。
陆白一前一后，给了自己西万块钱。
虽然每次都是事后摔在自己黏糊糊的脸上。
但是。
他心地还是善良的。
不然谁会关心一个陌生小女孩的死活？
冯恬道：
“师傅，你先等等，我有东西要给你！”
郑重不明所以。
不一会儿。
冯恬回来了。
拿着一个小纸包。
“师傅，这是给你的。”
郑重笑着拆开纸包：
“你这小丫头，总是搞这些花样，以后让我省点心，比什么都强……”
说到一半，郑重的脸色怔住了。
只见。
纸包里是厚厚的几沓钱。
都是红的！
看样子有好几万！
郑重立刻把纸包合上，小声训斥：
“冯恬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！？”
冯恬道：
“师傅，我知道你女儿的事情。”
“这些钱，您就收下吧，给晓晓治病。”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，如果不够的话，我……我也可以再想办法。”
郑重莫名其妙：
“郑晓晓她什么病需要这么多钱？”
“就是普通的偏头痛，而且还是装的，哪需要这么多钱？”
“啊？什么？”
“你女儿不是得了重病吗？”
“你这都是听谁说的？没有的事！”
“那你最近怎么这么憔悴？”
“因为我女儿不听话。”
郑重最近确实有烦心事。
因为他上小学的女儿“早恋”。
每天不听课，光和男同桌聊天。
还互相送定情礼物，送塑料钻戒。
现在搞得，连正方形面积都不会求。
整天研究怎么举办婚礼。
这样下去怎么行？
郑重找到郑晓晓的班主任，让她调座位。
让郑晓晓和那个男生分开。
可是一分开。
郑晓晓失魂落魄了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学也不去上了。
成天喊着说自己头疼。
郑重没办法，带她去医院花了好几千做核磁共振。
结果什么问题没有。
她还天天叫着头疼。
隔三差五就去医院。
说是得了抑郁症。
冯恬听完。
人都傻了。
陆白不是说，郑晓晓有先天性心脏病，需要15万做手术吗？
不对不对。
他又是怎么知道郑重的女儿是郑晓晓的？
冯恬沾事则迷。
回想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从头到尾一捋。
警察的首觉让她发现了盲点。
当时陆白给自己的伤情检测报告，说他被刑讯逼供之后，头疼、失眠、抑郁，还有创伤后应激性障碍。
郑晓晓也是装的头疼……
一个真相，浮现在冯恬的脑海。
我懂了！
陆白为了威胁自己。
去医院验伤。
而精神性创伤是最容易作假的。
只要他说头疼，那就是疼。
只要他说抑郁，那就是抑郁。
陆白去精神科验伤的时候。
遇到了郑晓晓。
两人都是装病。
于是。
相见恨晚。
相谈甚欢。
陆白也知道了郑晓晓的父亲是郑重。
于是。
他就伪造了病历！
不光伪造了他自己的！
还伪造了郑晓晓的！
冯恬回想那晚在郊外。
正是因为郑晓晓的缘故，自己才会屈从于陆白。
如果只是因为自己的前途，冯恬是绝对不会牺牲清白的！
想到这里。
冯恬起身就走！
她要去找陆白要个说法！
他骗了自己！
冯恬来到了陆白家门口。
怒气冲冲地拍门。
“陆白！开门！”
房门打开。
这次开门的还是一个女人。
只不过不是上一个。
上一次开门的是温仪。
这一次开门的是赵凉子。
看到陆白又换女人了，冯恬更气了。
陆白就是个骗子！
欺骗感情的骗子！
“你……”
“让开！我要找陆白！”
冯恬推门就进。
赵凉子想要拦着。
冯恬将她一把推开。
陆白正在卧室里看电视。
冯恬怒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：
“陆白，你给我解释一下，郑重的女儿郑晓晓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她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陆白缓缓起身。
一步。
一步。
来到冯恬面前。
冯恬呆住不动，暗暗吞了口口水。
经过这么多轮的欺辱。
冯恬对陆白有了一种本能的恐惧。
她开始怀疑，上门讨要说法，到底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还是……
自投罗网？
陆白淡定地将手伸向她的胸口。
冯恬想躲，但只是身体颤动了一下。
本能中对陆白的恐惧与服从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陆白摘下她胸口的奖章，玩味地笑道：
“个人二等功？”
冯恬不语，陆白挥手给了她一耳光。
又是一耳光。
又是一耳光。
又是一耳光。
“你的二等功，是我给你的！”
“你现在还能当警察，也是因为我！”
“现在我只要动动手指，你马上从破案英雄，变成万人唾弃的！”
冯恬被打的浑身颤抖，原本挺拔的身姿缩成一团。
陆白两指夹着奖章，拎在她面前：
“把它叼嘴里。”
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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