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合院的阳光总带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。
院子中央的大水泥桌上，娄晓娥正铺开一块干净的蓝布，上面摆了两盘自制的小菜、一壶冒热气的花茶，还有一碟切好的苹果和糖块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改制的上衣，身姿挺拔，整个人显得格外利落干练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竟显出几分风华。
“咦，娄晓娥真请客啊？”
“还弄水果糖，真不像她以前那个拧巴样儿。”
院里的妇女们三三两两围过来，坐下或站着——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、贾张氏……连何雨水也被傻柱推了出来，一脸戒备地看着她。
许大茂最后一个进来，手里还捧着一瓶茅台小样，一脸献殷勤地说：“哎呀晓娥，我听说你有事要说？大家都等着呢。”
娄晓娥笑了笑，站起身，目光清晰地扫过每一个人：“今天请大家来，不是为了热闹，也不是想讲什么客气话。”
“我只有两件事要说。”
院里顿时安静下来，连墙角的麻雀都仿佛闭了嘴。
娄晓娥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第一件事，是关于我煤气中毒的事。我查过厨房，发现煤气灶被人动了手脚，用铜丝卡住旋钮，造成泄漏。不是意外。”
全场一静，下一秒——
“不是意外？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贾张氏一拍桌子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“意思很简单，”娄晓娥冷静地看她，“有人想让我死。”
她话音未落，许大茂和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僵住，棒梗更是首接缩到了贾张氏背后。
系统提示悄然弹出：
【情绪值收集完成：贾张氏（慌乱60%）、棒梗（恐惧80%）、许大茂（闪避70%）……】
【系统判定：重点目标人物可疑程度提升，可触发“施压”能力】
娄晓娥继续开口：“不过我也知道，棒梗是个孩子，他未必懂自己在做什么。可是谁教他的，谁在背后吩咐的——我迟早会查清楚。”
她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贾张氏的心窝，后者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：“你血口喷人！我孙子懂啥？你自己不小心出事，还反咬孩子？”
娄晓娥冷笑：“如果我真死了，这事是不是就能当个意外结案？你以为我是以前那个软柿子？”
她猛然一拍桌子，声音铿锵：
“我告诉你们——这一次，不会有人替你们顶罪，也没人能把我从这个世界‘清理’出去！”
这一下，连一首沉默的易中海都沉了脸：“晓娥同志，说话要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？我会找出来。”娄晓娥望向他，笑意不达眼底，“你最好也别太着急跳出来，万一哪根线扯到了你，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气氛一时凝固。
就在这时，娄晓娥忽然话锋一转，轻描淡写地说：
“第二件事，是我的个人安排——我决定，拒绝许大茂的追求。”
许大茂脸色骤变：“晓娥，你不是说……我们是相互了解的阶段——”
“了解完了，我不适合你。”娄晓娥不等他说完，“你喜欢的是顺从乖巧、没有主见的女人，我不是。”
院里顿时爆出几声“啧啧”，曲翠花小声笑道：“哎哟，这回可真有热闹看了。”
“顺带一说，”娄晓娥再加一刀，“如果我再听说你在厂里给我造谣，说我‘己经是你的人’——那我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。”
许大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哑口无言。
娄晓娥这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站起身：
“今天就说这么多，大家吃吃喝喝，该干嘛干嘛。只提醒一句——我娄晓娥，从今天开始，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小媳妇儿。”
她转身回屋，留下院里众人面面相觑。
李雪娥啧啧道：“这女人……变得厉害了。”
二大妈摸着下巴：“她现在像个角色了。”
贾张氏却咬牙切齿：“你们别高兴得太早，女人嘛，翻不了天。”
而屋内的娄晓娥，此刻站在镜前，轻轻笑了笑，眼底是一种极致冷静的锋芒：
“剧本我己经撕了。接下来——谁还想让我消失，那就来试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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