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回到家，脑子里全是图书馆里那本诡异的古籍和铜像。
越想头越沉，她倒在床上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，她似乎看见床前站了个黑影。
"嘶.....小美人～"黑影俯身，声，"你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呢～"
黑影撒下一道冷光，沈娇娇彻底陷入黑暗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刺得沈娇娇皱眉。
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，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洗漱时，镜中的自己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。
刚推开门，她就看见池湛靠在劳斯莱斯幻影车旁，手里还提着一份精致的早餐。
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，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交叠。
见她出来，他首起身，将手中的早餐递给她。
"娇娇，我送你去公司。"
沈娇娇打开袋子，是她最爱的皮薄馅大的小笼包。
“谢谢，不过你工作也很忙，不用特意来接我上班。”
池湛单手拉开副驾车门，一只手挡在上方防止她碰到头："工作没有你重要。"
车子驶入主干道，沈娇娇捏着豆浆杯出神。
池湛的余光扫过她微蹙的眉："昨晚没睡好？"
"做了个怪梦。"她摇头，"记不清了。"
池湛空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："不要想太多。"
沈娇娇点点头，将那些模糊的片段抛到脑后。
到了沈氏集团楼下，池湛停好车，提前下车为她打开车门。
"下班我来接你。"
沈娇娇刚想开口拒绝，池湛己经不容置疑地补充："那就这么说定了。"
就在池湛转身的瞬间，沈娇娇突然叫住他。
"池湛！"
"嗯，怎么了？"
"这段时间谢谢你，我想......我们重新开始吧。"
池湛身形一顿，转身时眼底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上前一步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"好，重新开始。"
——
从此每个清晨，沈娇娇推开门总能看见池湛等候的身影。
有时他手里捧着一束还带着晨露的茉莉花，有时是装在丝绒盒里的定制项链，有时是限量版的口红......
但不变的，永远是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。
沈娇娇终究还是被打动了。
那天清晨，池湛照例等在门口。
他今天带的是一盒手工巧克力，每一颗都做成爱心的形状。
黑色幻影平稳地行驶在路上，沈娇娇突然转头，目光落在池湛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上。
"池湛。"她声音很轻，"你是在追我吗？"
池湛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。
"这么明显的事，"他目视前方，喉结滚动，"还需要问吗？"
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，在他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沈娇娇注意到他耳尖微微泛红——这个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的男人，此刻竟然在紧张。
"那..."她故意拖长音调，"给我一个答应你的理由。"
池湛突然踩下刹车，将车稳稳停在路边。
他解开安全带转身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
"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。"他伸手，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巧克力渍，"知道你喝咖啡要加三块糖，知道你怕雷雨天，知道你紧张时喜欢咬手指..."
他的指尖在她唇边停留，声音低了下来："你的敏感，善良，小脾气，都是我所珍视的，容易掉眼泪是你的可爱之处，在我看来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"
沈娇娇心跳漏了半拍。
"所以，"池湛慢慢凑近，"要给我个名分吗？"
沈娇娇望着池湛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里面盛着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"那..."她轻声开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，"你能永远对我好吗？"
池湛的眼神骤然深邃。
他抬手，指腹轻轻她的脸颊："永远这个词太缥缈了。"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，"但如果是你，我想用余生来证明。"
"你这么会说情话，"她微微偏头，唇角勾起，"以前没少练习吧？"
“都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池湛抓起沈娇娇的手，轻轻按在自己心口。
掌心下，他的心跳急促而有力，一下一下，像是要撞破胸膛。
"感受到了吗？"他嗓音低哑，"它只为你这么跳。"
沈娇娇指尖微颤，她能感受到衣襟下滚烫的体温。
"所以..."池湛的拇指抚过她眼尾，"现在能给我这个..."
话音未落，沈娇娇突然仰头吻了上去。
池湛的瞳孔骤然紧缩，呼吸一滞，随即扣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。
他的吻强势而缠绵，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，舌尖撬开她的唇齿，攻城掠地般侵占她的呼吸。
沈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衬衫。
首到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，池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，却仍流连地在她唇上轻啄。
他的指腹抚过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，指尖微微发抖，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。
"盖章生效。"沈娇娇舔了舔唇，"池先生，余生请多指教。"
池湛低笑一声，再次低头，在她耳边轻咬："遵命，我的大小姐。"
车子重新驶入车流，沈娇娇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褪。
她假装看向窗外，却能从玻璃倒影里看到自己的唇瓣和泛红的耳尖。
池湛从后视镜瞥见她这副模样，喉结滚动，低低笑出声来，带着餍足的愉悦。
"笑什么？"沈娇娇羞恼地瞪他。
"笑我的大小姐，"他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，"原来这么容易害羞。"
沈娇娇想抽回手，却被他牢牢扣住，十指相缠。
——
确定关系后的日子甜蜜得不像话。
池湛开始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。
沈娇娇的办公室里永远有他送来的鲜花，午餐时间总能"偶遇"他来陪她吃饭，下班后更是堂而皇之地牵着她离开。
这天深夜，沈娇娇在书房处理文件时，池湛从背后环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头："这么晚还工作？"
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，激起一阵战栗。
沈娇娇故意板着脸："这位先生，打扰我工作的后果很严重的。"
"是吗？"池湛低笑，手指不安分地探入她衣摆，"那沈总打算怎么处置我？"
沈娇娇转身想推开他，却被他顺势压在办公桌上。
文件散落一地，池湛的吻落在她颈间："我认罚。"
窗外月光如水，映出交叠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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