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合院，傍晚。
夕阳斜洒，院中一地的橘金色光影，照得人眼晕。
易中海端着茶盏，在院子角落里站了许久。他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干部旧夹克，肩膀微驼，神情沉稳而复杂。
娄晓娥，许大茂，贾张氏，棒梗……他默念着几个名字，目光逐一扫过每一扇窗。
“风要起了啊。”他轻声低语。
他己经察觉到这段时间的风声不对：街道的暗查开始频繁、几位老熟人接连被叫去谈话、连派出所的老王都在一次闲聊时含沙射影地提到“咱院可能要有大动静”。
表面上风平浪静，实际上，权力与利益的天平己经不稳。
他知道这背后有娄晓娥的手笔——那个看似柔弱、实则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的女人。
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：先下手为强。
当晚，他亲自去找了贾张氏。
屋里气氛压抑。贾张氏依旧拿那副“老太太我不管你们谁”的泼赖姿态坐在炕上，可见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，还是收了点神。
“我说你啊，这老太太也干了半辈子事了，心里得明白点。你那点‘互助金’的事，现在早不是秘密了。”
贾张氏瞳孔一缩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把我供出去？”
“我不是要供你。”易中海淡淡道，“我是要你现在就拿出一笔‘公用款’来，把这风头压一压。你我心里清楚，这次真要查下去，谁都好不了。”
“那许大茂怎么办？那边还指望他拖住娄晓娥呢。”
“拖不住了。”易中海冷静地喝了一口茶，“你以为她光靠嘴皮子？你知道她找了谁吗？街道纪委副主任、晨报记者，还有公安那边一个案子，她都碰上了。”
“啊？”贾张氏顿时没了气势，嘴角一歪，“这娄晓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？”
“她不是变了，她是本来就没让咱们看透。”
“那现在咋办？”
“现在？”易中海把茶盏轻轻放下，“我要走‘群众路线’。”
贾张氏疑惑：“你不是早年就走这条了吗？”
“不一样了。”他声音放轻，低得像一团迷雾：“这次，我要重新夺回院里人的心——从底层群众开始。咱得先组织一次‘群众评议会’，由我牵头，把大家的关注转移出去，搞出一场‘清洁院风’的表面活动，顺带指一指方向。”
“你是说，把矛头引到别人头上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我己经盯上了一个人。”
贾张氏眯起眼：“谁？”
“何雨水。”
“她？一个小姑娘你也怕？”
“她嘴太快，跟娄晓娥走得近，现在己经在暗地里散播风声。先剪了她的羽翼，再收拾娄晓娥，就不会被舆论反噬。”
贾张氏咧嘴笑了：“哼哼，这法子我喜欢。”
两人达成一致。
当晚，一份由易中海起草的“倡导文明生活、重塑院风公约”张贴在院口，落款署名“院务自管小组临时召集人——易中海”。
与此同时，他派人悄悄联络了几位“老街坊”，安排他们在接下来的居民大会上提出“要加强思想教育，尤其是对年轻人”之类的建议。
表面是道德倡议，实则是点名暗批——给何雨水穿小鞋，为打娄晓娥的“外线支持”挖坑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，就在他们筹划的同时，娄晓娥也己将一份《西合院住户调查报告》草稿递交到街道办——
调查对象不仅包含贾张氏、许大茂，也赫然写着——
“易中海：前单位工会干部，现任院务主事，有长期操纵邻里事务之嫌，暗设人情账本、干扰正常管理秩序，建议重点关注。”
棋盘己变，风暴正在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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