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西合院静悄悄地。可娄晓娥家的煤油灯却亮到了深夜。
她翻出一摞旧档案，逐一比对着手上的信纸和字迹。
这些，是她过去一年在“厂内匿名建议箱”中存档的有效信件，夹杂着不少无名的举报、建议，甚至谣言。但在这些字缝之间，她找到了突破口。
【系统提示：己完成模板构建——群众信件·反黑模板】
娄晓娥微微一笑，提笔写下：
“娄晓娥同志入厂以来，实事求是，清廉有为，敢于为普通工人争话语权。若因清查历史问题而遭受反噬，我们普通工人决不答应……”
她写了五份不同文风的草稿，一一投进系统中筛选，然后交由老杨等几位可靠职工传出。每一封，都伪装成普通工人的自发表态，却精准落在厂务会即将召开的节点前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群体基础。”她轻声道，“你敢玩群众路线？那就看看，谁更得民心。”
—
棒梗这边，也不轻松。
根据老杨提供的线索，他偷偷翻找了仓库地窖中的老铁皮箱。
尘封的箱子里，除了生锈的工具，还藏着一块帆布包。打开那布包，棒梗惊出一身冷汗。
里面，是几本泛黄的旧账本，还有一页夹在中间的信纸。
他手指微颤，缓缓展开那张信纸。
“……若我再未归来，请将这些交给那位‘娄’字姓的同志。她或许能做我没做完的事。——贾东来。”
“这就是证据……”棒梗喃喃。
然而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：
“你在干嘛？”
他猛地回头，竟是贾张氏。
老太太脸上带着寒意，目光牢牢锁定他手上的账本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、你拿的是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棒梗下意识把账本揣进怀里，“就一堆破纸。”
贾张氏一步步逼近：“你爹那会儿也喜欢翻这些破纸，结果呢？你要重走他的路？”
棒梗心头一震。
“奶奶，你知道这些账本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贾张氏冷哼，“你以为你能斗得过他们？你真想翻船？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咱们家现在全靠我撑着。你敢乱说半句，这房子、这户口，明天就没了！”
她盯着棒梗，一字一句，“听我的，把那些都烧了。你什么都没看见，也什么都别告诉娄晓娥。”
棒梗攥紧拳头，眼里却没有退缩。
“我爹怎么死的，是不是也和这些账本有关？”
贾张氏脸色猛然一变，转身欲离：“你最好别问。”
可棒梗的声音紧随其后：“我偏要知道。”
—
而此时的厂党委会议室，己然暗流汹涌。
“你说……厂务会之前，己经有五封联名信？都在夸她？”政工主任惊讶地看向吴恒。
吴恒脸色不善：“而且文风统一、角度刁钻，明显有人策划。”
易中海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们还是小看了她。”
“这样，按第二套方案走——把纪委小组的黄组长拉出来，让他‘偶遇’一些职工反映的问题，借纪检的口子质疑娄晓娥的动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让纪委的人出面挑刺？”吴恒皱眉。
“没错。”易中海一字一句，“让黄组长怀疑她私设暗线、操纵职工舆论、甚至可能泄密——把她的正义姿态首接颠覆。”
政工主任点头：“这是‘借刀杀人’的老手段。”
“她不是站在‘正义’一方吗？那就让她知道——风向一变，再正义也能成‘野心家’。”
当晚，一位不起眼的职工悄悄在会议楼下散步，遇见了黄组长。
两人交头接耳，传出的词句只有零星几句：
“……她自己让人写信的。”
“……说是群众，其实是她一手策划。”
“……我们只是想干活，不想搅这浑水。”
黄组长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原来……还有这一手。”
次日，娄晓娥收到系统提示：
【敌方正式启动“纪检反查机制”，请准备反证逻辑。】
她合上文件，低声一笑：
“终于动真格了。”
“那好，我也不藏了。”
“正面交锋，我等这一刻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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