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合院早晨的空气带着些许潮湿，锅炉厂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一大早，一纸通知就贴在了公告栏上——
“因近期群众信件频发，涉及厂务管理与职工稳定，经党委批准，纪委黄组长将进驻会议调查有关情况，相关人员请配合。”
娄晓娥看到这张通知时，神色未变，反而轻轻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，这一战，终于来了。
—
厂会议室。
黄组长是个五十出头的老纪委，一向以“不徇私情”著称。今天一进会议室，他扫了众人一眼，便冷冷开口：
“这些信件，你们都看了。表面看是群众表达，但我在文风中看出系统性迹象。”
“我们查信件，是对全体职工负责。不是怀疑谁，是查真相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。
“娄同志，你怎么看？”
娄晓娥起身，拿出一沓打印的信件复本。
“这些信件确实有一部分是我牵头鼓励工人发声的结果。”
全场一静。
黄组长眉头一挑，易中海嘴角抽搐，吴恒更是目光震惊地看着她。
“我鼓励过，但并未指使内容。这些声音代表的是一部分底层工人的心声，过去他们怕丢饭碗，不敢说。现在敢说，说明我们的民主机制在运转。”
“若您怀疑我组织联名，我可以将每一封信的原始字迹拿出来，请你们自行比对。包括书写风格、笔迹分析。若有一封出自我手，我愿意承担责任。”
黄组长眯起眼：“你倒是有准备。”
娄晓娥微笑：“提前做准备，是职责所在。”
会议气氛凝滞了几秒。
吴恒立刻打圆场：“娄同志这次确实把事情推到了明面，这对于我们厂是进步。纪委调查可以继续，但不妨也听听群众到底在反映什么问题。”
黄组长点头：“那就好，今天我就现场听一听。”
与此同时，棒梗悄悄回到西合院。
他把那几本账本塞进了小木箱底部，又在暗格里藏了一张小纸条。
那纸条上，是一个地址：南城王记钟表铺。
这是贾东来留下的第二条线索——一个过去常联系的“知情人”。
棒梗本打算悄悄前往，却在院口撞见了贾张氏。
“你去哪？”老太太拦住他。
“上学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她眼神冷冷，“你是不是还在查那些账本的事？”
棒梗不说话，低头就走。
“你再查下去，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孙子了！”贾张氏声嘶力竭喊出。
棒梗头也不回。
而躲在暗处的娄晓娥，听得分明。
“看来，她是真的怕棒梗知道真相。”
她心里更坚定了一步——贾东来当年的事，绝不是意外。
厂里，黄组长当众听取了几位工人的发言。
有人赞娄晓娥是“厂里几十年来第一个愿意下车间吃饭的领导”，也有人抱怨“怕牵连自己，不敢多说”。
听到后面，黄组长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易书记。”他望向易中海，“我要把这次信件调查，升级为内部督查。所有职工反映的问题，将形成初步汇总报告，下周提交厂务会。”
“到时候，不只是娄同志会被审视，整个厂管理层也要逐一核查。”
易中海面色不改，但指尖己经紧紧握成拳头。
他知道，这一局，他本想用黄组长来压娄晓娥，反被对方“顺势放大”了局势。
当晚，系统弹出提示：
【敌方“纪检封口”机制失败，群众支持度+8%，权力影响力提升至“部门风向位”】
娄晓娥长舒一口气，随即又收到棒梗传来的小纸条：“我明天去钟表铺。”
她握紧了纸条。
这一仗刚起头，下一步，可能要从棒梗手里接过那一页——真正撬动贾张氏老底的钥匙。
她对系统低声一句：
“下一阶段目标——收集完整线索链，准备公开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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